• 我后悔了。

    2011-08-20

    虽然杨丞琳这个人很脑残,可不得不说她的歌越来越能打动我了。从《带我走》开始,不知道为那句“带我走,到遥远的以后”内心泪奔多少次。

    如果不是因为军训,我还能在家多呆一个星期。虽然那会儿我妈去韩国了没人当厨娘做饭给我和爸爸吃,虽然到时候没人开车送我去机场,可我真的希望能再多呆一星期。可真的到那会儿我也许会更痛苦。假期短的人神共愤。打开箱子摊在地上的样子和回去前一天晚上的样子重合在脑海,真的让人产生错觉我是不是还没走。看到假期新买的衣服,上新东方发的四级资料,微博上的达人认证,我才能拍醒自己原来已做了这么多事。

    我真的有点后悔就那样拒绝了某人。我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 那会儿。 - [Say something]

    2011-08-16

    那会儿尚比现在胖很多却依旧恬不知耻的玩自拍。

    那会儿我还没把头发染成如今的棕黄却已知道以后要戴最适合我的棕色美瞳眉毛也要弄成棕色。

    那会儿我还不会化妆如今却无师自通只为不要和当时一样土鳖。

    那会儿还剪过傻了吧唧的齐刘海发现不适合毅然抛弃继续中分。

    那会儿的最后一度迷恋化浓烟熏,还记得在澳门酒店里对着镜子猛涂眼睛补眼线其实只为自己过瘾。

    那会儿想达到的,似乎现在都梦想成真。终于抛弃之前那个从来没有满意过的我。

    而今天翻到头像相册才发现那么多被抛弃的人傻笑在那,一个个按验证码听着歌删除掉。

    那会儿从此作别。

  • 自从围了个脖就再没怎么动过博客。我一直觉得新浪这么做不是砸自己博客的脚么。(这就是我为什么跑来大巴么……小清新?哦闹师太不看书很多年)

    大一这一年过得太快了吧,嗖的一下的形容都觉得不够脱俗。然后发现哪怕是半个学期都会有各种变化。所谓人生动荡,嗯。

    掐指一算2007年我刚上高中,那是某人在NOS最红火的一年,也是之余我而言压力的开端。总是在不经意的岁月逝去后在将来的某一天,才知晓当年有如此的灿烂,然而我无幸预见。好像从小到大,恰到好处的事情总是不属于我的。电影首映、新款上架,诸如此类的第一时间赶时髦的事情好像真跟我没关系——除去在身边人中第一个最早开微博。总是要延迟一会,甚至好长时间才会“嗷嗷嗷这部电影好好看为什么我现在才看”之类的感叹。

    最巧的是我妈执意这个暑假要给我报NOS的四级班。无奈却也习惯之下选了从下午上到晚上的班,结果就恰好预见了小云和畅畅老师。然后我特矫情的那几天跟柏小乐发短信宣泄我在第一排的近距离仰视的花痴之情。一个不帅也不高的人却将我折服,喔这是怎样的魅力。N4之一的小云,还是我在第一天上课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人,不知道是怎么点点点就点到了他的微博,进而发现一串老师……除了缘分我还能说啥。万般都是命,一点不由人。该什么时间了解、遇到,就只能顺着来了。

    转眼间12天的课上完了。小云上课的魅力我就不说了,随便百度一下就是各种视频文章甚至贴吧都有。其实我想说那些照片真的把他照丑了,看上去分外猥琐……其实讲起课来根本不是这样,虽然是NOS著名的重口老师(……)但他的重口其实我觉得真的还好,完全能够承受师太早已是重口味女,而且尽管如此也没有显得他猥琐。所谓王道的“男人要正经带着不正经又不影响正经”就是这样的吧。

    只是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31岁的男人啊,发型嫩的一塌糊涂,上课还喜欢搞笑卖个萌,极尽幽默爱演直爽之能事,我喜欢!好吧,果然跟潘娜老师说的一样,N4中保养的最好最妖孽的就是小云了。

    一串NOS的老师都结婚了,就小云还没有了吧。不知道他啥时结婚捏,像畅畅老师的小瓜一样再来个小小云,哇哈哈。吉祥快乐的一家有木有!

  • Here to stay. - [Say something]

    2011-04-11

    现在每天的生活都让我感觉没有想写BLOG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持续很久,我仿佛很难再有冲动想去写点什么了。每每这时都想平时能多看点书,就算仅仅为了写字不那么语言匮乏。但依旧每天被各种琐事充斥着,学习也好玩也好插科打诨也好因为某人的邀请而乱猜想也好,总之就是没有冲动记录什么。

    现在最多的书就是谱子,歌谱钢琴谱合唱谱堆满柜子也从不上锁,反正又不放值钱的东西谁要你又厚又重的谱子除非跟你有仇想害你。也从不清理,就杂七杂八的堆在那任其纷乱,反而落得个轻松。有时候想想又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忙些什么,似乎做了很多事,有感觉其实什么都没做。恍惚中就是一场梦的功夫,就从一个时间段跳到在当下感觉是未来的现在了。

    接下来两个星期都不得消停的忙碌,只能在类似这个时候苟且偷生的放空一下。然后第二天做依旧笑脸迎人的我。

    上周六去西塘春游,有个叫“忆江南”的酒吧,老板特别好,我们四个在那歇歇脚玩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幸摇中大冒险,打了人生中第一个暧昧电话。给班上一个从新疆来的长的特别像外国人的男生,因为这几个损友都觉得他喜欢我。当我硬着头皮说“你在干吗”“怎么没来西塘啊”“其实我想跟你一起来”(……)时,我真觉得我可以拿奥斯卡了,虽然电话这头我们几个都憋着快笑疯了,我却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它当成真正想说的话。

    我是真的想,有那么一个可以让我有这种心情可表达的人,在身边啊。

     

     

     

  • Once again. - [Say something]

    2011-02-25

    “坚持就是胜利”这句烂俗到一定境界、谁说谁坑爹的话,又一次成功的,在“删了N天博文N天都是出现错误然后今天终于成功了”的上面得到了体现——大巴你这是惩罚我N百年没用这里么……所以说,我终于可以抛掉一切,没有任何顾虑、任何不顺眼、任何所谓“纠结了一百年的回忆你TM纠结够没有”的事情的,在这个地方重新开始了?

    初高中那段烂事儿,不提也罢,提了火大。所以索性删了个干净捞个清净。删之前回顾了几篇文,除去少之又少的几篇是真的当下“发自肺腑”的感慨外,其余几乎都是让我看了产生“坑爹啊”、“这是哪个SB在抽风”的感慨的吐槽。其实重点不是吐槽,我一向是吐槽的大力支持者,在这个不和谐又得装和谐的2B社会里,如果连吐槽都禁止了,生活还有神马意义?

    一起跳地铁让生命之轮停在永远的十八岁好了呀。

    =============我是正事分割线=============

    2010—2011,这一年过的未免太快。这个年,过的也未免太快。

    这是我上大学的第一个假期。而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应该在机场了吧。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注定不让我早早开始清理这块自留地,非要留到最后一天才让我写下这些。这样未免太残酷。我想了多少回如果,可如果终究只能是如果。

    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时光飞逝。

    我一度以为我越长大越闷,还不如儿时那会来的可爱。见到同龄的、哪怕不是同龄的人会压抑不住热情上前说“你喜欢XXX吗?你也喜欢?太好了我也是”之类的话,话匣子总能很顺利的打开。但是现在,面对学校十四楼琴房走过的同系高年级的,在人人上加了好友,却也只是在状态里插科打诨的男男女女,见面便成了一种尴尬。或者说只是我单方面的尴尬。我不知道是该打个招呼好,还是直接当陌生人走过?前者我该说什么好呢,后者又未免太没礼貌。

    而往往在大脑闪回纠结的时候,人家说不定什么也没想,直接擦肩而过了。

    随之而来的懊恼、郁闷也就顺理成章了。我甚至已无法像儿时那样,抛出开头的话,因为现在的我觉得很二很傻这些话。我越来越被动,经常看起来很冷漠,于是也有人评价我如此这般的话。而我只能闷不作声的难过,不想也不知能辩解什么。我突破不了自我。我越来越敏感却依旧强装坚强,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却继续这样固执的做着。大学生活总体来说还是很充实和忙碌的。一点也不似以前想象的闲,在艺术类院校里,这个学校的学风各方面都算很好的。

    于是我最理想的生活,是每天按时去琴房练琴练歌,任务完成便能放松下,和要好的一两个女生逛逛淮海路讨论彼此喜欢的服饰和化妆品,喝杯咖啡吃个糕点,彼此谈论下自己对生活的感受,说一两个类似艳遇般的际遇逗得彼此哈哈大笑又心怀荡漾……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大家都一样的健康向上关心彼此,互相不经意督促专业的练习。无论是上演唱会还是期末考试,都能互相加油打气如同谁谁粉丝一般……然后回到宿舍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互不串门和打扰,没有人干涉你的喜好。

    有人说,处女座的人如果构成一个社会,就是名副其实的“乌托邦”。我总希望这个世界能和我想象的一般完美,可每次都击破我的想象。总有出其不意的事情扰的你心烦意乱,总有你想象不到的事情会让你手足无措。可是尽管如此,尽管前十八年我无数次尝到失望的滋味,我也会时不时的畅想一下,然后就会很开心。伤疤在那一瞬间忘的一干二净,这个世界如同初生婴儿般美好。然后适可而止,继续戴上理智冷静的另一张面具,应付让人精疲力尽却不舍离开的生活。

    自然痛苦来临也是双倍的。每当这时我就暗暗告诉自己“没事,过去就好了”,就这么自我催眠着。慢慢的,真的好的起来。一切又都回到原点,循环往复。

    有天逛天涯,顺手点开一个讲抑郁症的帖子,顿时被惊诧住。

    里面讲的情绪我几乎全中,没自信、期望过高、追求完美、灰心、自我评价过低……这些都是折磨我近十几年的症状。但没有楼主那么严重,我觉得我不算轻度抑郁症,也算“间歇性偶发性”抑郁症了吧。

    顿时多少年来的纠结难过都有了源头。

    后来小迪发了一个抑郁症的测试给我,一测果然分挺高的。我和她一样,都是对这个世界不抱什么很大希望,也不会极端失望的人。当你失望的时候总能最后看见光明,当你一味的乐观时,就又突如其来的时间可以把你的意念击个粉碎。如此反反复复,又如何才是个头呢。

    还记得高中时的一位“友人”,她折磨的我够呛,我却在最近偶尔翻到她已经删光文章的博客里,发现一篇刚写的日志——

    “XX我好想你”。

    她说她对一切都很模糊,却记得我。却记得我在照毕业照时对她的冷漠疏离,并且不知所以。拜她的治疗精神类药物的药效所赐,居然把所有导致我不愉快的事件,都抹杀的干干净净,只留下“美好的”“难忘的”高中回忆。这难道是我一直以来包容她的最终讽刺么。

    那会儿她因为药物发胖而显得格外安详,和前两年敏感狂躁多疑总是怪罪于我的那个几乎不是一个人。可是就算安详,我也觉得嫌恶,中途两次来学校我都躲她远远的。还记得她格外矫情的把手盖在我手上握住的一刹那,我全身的鸡皮疙瘩跟闪电一般,迅速抽回手压抑内心的恶心。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这样对你你看你会不会这样。何况我已经生了她很久的气。

    如果不是她随后删掉了这篇博文,我也许会在评论里好好刺激她一下。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很不饶人。最后一次讲起这段过往。往后再也不会了。

    明天就要启程回上海,下午收拾行李,其余的时间收拾好心情吧。去应对新的一学期的各种事件。

    这个世界总让人又恨又爱的。